阿拉上海民歌原来这样好听!市民文化节江南民歌大赛预赛启动

“啥格花开在床当中?”“被单花开在床当中”“啥格花开在踏板上?”“鞋子花开在踏板上”……一问一答的《问花名》别有一番生趣;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民间小调改编的《天涯歌女》将观众拉回三、四十年代的上海;

“我家住上海,一代又一代,黄浦江边谈恋爱,石库门里生小孩”……侯小声老师创作的《上海谣》传唱着都市乡愁。

江南的灵气,孕育了丰富多彩的民间音乐,上海民歌是江南民歌的一个分支,很多江南民歌也在上海流传很广。

8月22日下午,2021年上海市民文化节江南民歌大赛预赛在青浦区文化馆启动,本次赛事由青浦区主办,青浦田(山)歌是国家级非遗项目,青浦区正在着力打造最江南、高颜值、创新核的青浦新城,市民文化节江南民歌大赛“落户”青浦区扩展了其着力打造的江南名片的品牌内涵。

传承民歌,大有可为

民歌既是中国传统音乐的主流,也是中国当代音乐的基础,深植于长三角一带的江南民歌,更是以其深厚的文化内涵与艺术特征,在中国的民歌版图中独具一格。

尽管上海民歌不像高原地区、西北地区、少数民族地区具有强烈的风格,但江南的人文地域、风土人情赋予上海民歌清丽柔婉、细腻平朴的特性。

上海民歌可以分为劳动号子、田山歌、小山歌、小调、儿歌和吟唱等。

随着时间流逝,很多民歌原有的生态环境消失,民俗学家、复旦大学博士生导师郑土有认为,在城市化进程加快的现状下,田山歌这一类的传统音乐想要得到更好传承与发展,面临着艰巨的挑战。

市群艺馆音乐指导宋频平指出,很多地方的民歌甚至连谱都没有记录下来,因此亟待深入保护传承。

不过专家们也认为民歌在创作性转化方面大有可为。

不少地区的民歌已入选本地非遗项目,因此本次大赛各区非遗保护中心和非遗传承人都积极参与,将成为一次上海江南民歌的大碰撞大交流,与此同时中国音乐非遗保护与研究中心的专业力量参与也搭建了学院与大众的交流平台,受到双方欢迎。

地域特色,创新演绎

据悉,本次预选赛主要由青浦区及社会通道选送的27首歌曲参与角逐,这些歌曲包括传统民歌如《问花名》、《救枯苗》等,这些歌也称原生民歌,是千百年来人们在日常生活与劳动中,自发地口头即兴编唱,并以口传心授的方式流传下来的民间歌曲,主要体裁形式包括号子、山歌(田歌)、小调等;

新编民歌如《对鸟》《月儿弯弯照九州》《茉莉花》《天涯歌女》等,它是传统民歌的新唱新编,亦即老歌新唱;

创作民歌如《青龙古韵》《家乡水》《我伲家乡实在美》《江南的模样》《上海谣》《阿婆茶》等,是由专业作曲家以传统民歌旋律音调、音色音响、美学趣味和文化精神为创作素材,运用现当代作曲技术手法创作的具有民歌风格的原创声乐作品,是中国民歌在当代的再创造与新的诠释。

“我们鼓励各地尽量选送带有本土地域特色的民歌。”主办方介绍。其它各区将直接通过本区选送选手参与9月份举行的决赛,金山、崇明、浦东、奉贤等区推送的各具特色的民歌都值得期待。

青浦的田(山)歌远近闻名,朱家角镇则利用其得天独厚的水乡古镇与田歌的传承相结合走出了自己的一条民歌创新之路,朱家角水乡音乐节也为人称道。

本次大赛,他们选送了本土原生态田歌《问花名》及原创民歌《阿婆茶》参赛。

田山歌《问花名》音调高亢嘹亮,旋律起伏大,一般人学起来并不容易。这次参加民歌大赛的都是朱家角本地5、60岁的妇女,这些妇女以前都学唱过戏曲,如今学唱起民歌来“驾轻就熟”。

《阿婆茶》是结合水乡特色非遗项目创作的情景表演唱,摇一把扇子、喝着茶、嚼着青豆和点心唱着歌……朱家角镇将田山歌与水乡古镇旅游相结合,将古镇民歌推向更远的地方。

华新镇选送的创作民歌《家乡水》是由词作家张海宁作词,徐汇区文化馆音乐干部陈欣作曲,体现了青浦的变迁、描绘了青浦水乡的特色风情。“在保有地方特色的基础上,我们加上了江南音乐元素,还有更多现代化的音乐元素。相比传统的散板式节奏、对话方式的演唱,我们的歌曲唱腔既有传统也有现代化的处理,更加符合新时代群众的审美趋向。”

事实上很多地域性的上海民歌如今已经被列入非遗保护项目。主办方希望让更多人听到上海民歌美好的模样,使上海民歌获得更广泛的社会关注和传播,而它的传承和发展需要更多专业人士与大众结合进行创新。

让上海人听得到上海的声音,留得住上海的乡愁。“它可以是歌,可以是纯音乐,也可以是音乐剧、交响乐,只要你把这些民歌元素渗透进去,让所有人都接受了,上海就拥有属于自己的音乐。”市群艺馆音乐指导宋频平说。

据悉,上海市群众艺术馆拟联合各方成立上海民歌传承保护基地,挖掘保护、传承创新上海民歌。

来源:周到上海       作者:殷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