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一本书,一个灵魂就苏醒。
精神世界的丰富和牢靠,最主要的来自于有效的阅读。
微纪录片《书房里的世界观》于今年4月23日“世界读书日”陆续上线,先后走进了诗人西川、学者余世存、作家苗炜、舞蹈家王亚彬、译配人程何的书房。

每集6分钟左右的篇幅,让一些观众评论“意犹未尽”。另一方面,这样的形式让人没有时间分心——眼见一个人的精神世界展开又合起,或然,一个人是他读过的书,一个书房是他的精神世界的实体化。
理想书房长什么模样?这里有书架的“鄙视链”
你理想中的书房长什么样?
也许是长长一排、顶天立地、开放式、按照书籍的深度和宽度合理设计的书架,放满了数千本书,还有三两枝高低错落的绿植。
西川和海子、骆一禾被誉为北大三诗人,曾获得现代汉诗奖、鲁迅文学奖等奖项。他的书房犹如U型厨房,长方形的构造有更多墙面空间放书。虽然如此,深色的书架上还是堆满了书,密密匝匝,光线稀疏,收藏了奥斯维辛的石头、战国的竖纹半瓦当、博尔赫斯的签名书,让人想起“天堂是图书馆的样子”。

有中文书,还有很多外文书,因为“这是我的一个要求,就是读中国文学,但是你必须有世界眼光。”他取出一本博尔赫斯的签名本,来自于博尔赫斯的学生。阅读是阅读作者的灵魂,“成千上万的这些人、影子一起用这个空间”,“尘土落在我的书架上,也是有诗意的。”

余世存自称野生学者,你可能看过他的圆桌派节目,读过他的《时间之书:余世存说二十四节气》。他的书房随着人生的落定来而初见规模,原木色的色调可见内心的温和。书架没有经过规划,有的书怎么找都找不到,后来闭着眼找,竟然凭感觉定在书架前,寻着了。

镜头旋转,只见书房有充足的阳光,但是网红植物龟背竹快要死掉了。和儿童房接壤,可以边读书边看着孩子玩。

《三联生活周刊》副主编苗炜的书房,又是什么模样呢?他对书房的描述尤为仔细,走廊特别宽,房间朝东,早上起来阳光最好。作为晨间人,他会早上起来工作几个小时,然后看书或休息。小孩子喜欢进来翻书看,越不让看的书,越要看。因此他考虑——把文学书都烧掉。

舞蹈家王亚彬的书房,书籍林林总总,七横八竖,看得出来快要找不到容身之处。有意思的是,她的“座位”可以化身“练功房”,让她边看书边练功。

程何作为年轻人和北漂的代表,展示了自己在行李箱里塞满书的技艺:“能看书的地方就是书房”。她是七幕人生的创始人之一,担纲了《我,堂吉诃德》《Q大道》等经典音乐剧中文版的翻译,却令人意外地毕业自清华大学的生物系。书和音乐剧一样,都寄托了她的爱与热诚。

书上落灰怕什么?更怕的是没有落到人的目光。
阅读一定有意义吗?年轻人不要怀疑
书房的样子,是书与人的关系的信号。而他们与书相处的方式,则充满了自己的个性。
作为一位风格冷峻的诗人,西川的话在纪录片中最富有诗意,也最具启发性。阅读之于西川的意义是——这是理解世界的一种方式,而理解世界是为了自己的精神的生长,正如《论语》所说:“古之学者为己”。



学者余世存的话语最为亲切,且切题地谈论了关于书的世界观。他认为阅读其实是一种“成功”,不阅读的成功人士,有的隔了三五年就“不见”了,这是一个积淀问题。



“物质目标”和“立定”是什么呢?著名作家王安忆曾在访谈中说过类似的话:“不要急于加入竞争,竞争难免将你们放置在对比之中,影响自我评定……我希望你们有足够的自信与主流体系保持理性的距离,在相对的孤立中完善自己。”
作家苗炜在嬉笑怒骂中透出对阅读的珍视,他把阅读看作一件惬意而随意的事情。而与孩子共读的时光,令人得到一种理智、清醒和救赎。


舞蹈家王亚彬阅读经典,阅读自己要出演的戏,她发现“文字对我而言就非常像舞蹈的一种倒影”。同时,书房与剧场有相似之处:“静谧的、丰硕的、充满力量的场域。”

译配人程何在阅读这件事上,提到了福柯所说的“交流”,在法语中是交流,在英语中是复制。

建投书局在策划中写道:
书房,不仅是阅读的场所,还以书籍、物品和生活的点滴细节,创造出一个独属于读书人的精神世界……这也是对于互联网浪潮下快节奏生活的一次小小抵抗。
如果你对是否需要阅读有所困惑,不如自问你对世界有没有困惑。
来源:周到上海 作者:毛奕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