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晨,浦东航头镇长达村垃圾收集员王慧仙都会骑上一辆智能垃圾收集车去村民家收集垃圾,把家家户户门口的垃圾桶往垃圾收集车上一放,就会显示桶内垃圾的重量、户名。原来,每个垃圾桶上都贴着一张芯片,对垃圾桶进行了“实名认证”,每天谁家的干湿垃圾扔了多少,分得好不好,在后台的大数据平台一目了然。在航头镇13个村,垃圾分类让村民和“物联网+”技术有了亲密接触。
长达村村民汪国章家门口有一个干湿分类垃圾桶,干桶和湿桶上各贴着一张白色的卡。王慧仙来收集垃圾,把湿桶往车上的秤上一放,屏幕显示湿垃圾有1斤多。然后,汪慧仙会给汪国章家的分类情况打个分,优、良、一般还是差,评分信息通过物联网传输至云端后,后台系统从云端抓取相应数据进入积分兑换系统。村里的积分兑换小屋里,摆放着牙膏、餐巾纸等兑换物品。
从今年3月起,长达村的955户村民成为航头镇智能垃圾分类的试点户,随后这一系统扩大到全村2.7万多户,又推广至航头镇13个行政村。
■航头镇13个村每户人家门口都有这样带芯片的垃圾桶。
在长达村村委会一间办公室,管理人员打开后台管理系统,只见全村每户居民每天分出的干、湿垃圾重量,分类优良情况,以及全村119台垃圾收集车每天的行驶轨迹,去过哪几户人家收集了垃圾,总共收集了多少户、收集了多少垃圾,都有数据统计。数据显示,长达村2.7万多户村民,一个月内大约分出了157万吨干湿生活垃圾。航头镇城市管理运行办公室主任吴平表示,系统在全镇推广以来,极大地推进了生活垃圾分类,方便了政府部门管理。


■后台可以看到全镇每户人家的垃圾分类、垃圾收集车运行轨迹等情况。
湿垃圾不出村就地处理
村民的垃圾分类数据通过物联网在传输的同时,王慧仙等垃圾收集员将垃圾驳运至村里的综合垃圾中转站。王慧仙说,她负责收集180户村民的垃圾,每天大约能收到四五桶垃圾,每个垃圾桶是240升。
运到垃圾中转站后,干垃圾会由环卫车来运走,进入环卫处置系统,湿垃圾则由专门的湿垃圾驳运车运至村里的垃圾生化处置站。在处置站,站长会对垃圾进行检查,对混入的干垃圾进行二次分拣,随后,湿垃圾进入处置设备,经过12-18小时发酵后制成堆肥,村民可以免费取用堆肥,部分堆肥也会用于公益林养护,也会有绿化有机肥企业来回收。
如此一来,湿垃圾基本实现了不出村就地处理。
对于可回收物,航头镇与新金桥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合作,由该公司提供上门收集服务,利用村里的小卖部、村可回收物堆放点等网络,将分散的可回收物集中,由该公司通过市场价回收。有害垃圾达到一定量后,由具备运输处置资质的单位进行回收。
在垃圾分类的机制制度上,像王慧仙这样的垃圾收集员同时也是垃圾分类宣传员、指导员和美丽庭院督导员,垃圾桶的管理还有桶长、站长、大站长等分级管理和责任制度。
通过这样一套管理系统和机制、制度,航头镇的垃圾分类取得了实效。7月1日《上海市生活垃圾管理条例》实施前后,全镇湿垃圾分出量由平均每天10吨猛增至60吨,干垃圾量由180吨降至110吨,可回收物由8吨猛增至98吨。
■航头镇长达村的湿垃圾处置站。
垃圾分类智能化究竟有多大意义
有垃圾分类研究学者指出,一个社区总体垃圾分类有没有实效其实只要定期用秤去秤一秤就知道了,而判断居民源头垃圾分类准确率目前也基本靠保洁员目测,一些投资不菲的智能化系统获取的是很多没有多大意义的数据。有市容环卫从业者也曾向记者表示,后台的一些数据他们不会经常去看。
那么,去开发建立一套智能管理系统有没有必要?有多大必要性?
目前,在上海部分区、街镇、小区都有或大或小的垃圾智能分类设备、管理系统。像航头镇那种带芯片的垃圾桶每套88元,一辆垃圾智能收集车为2.8万元,仅长达村就有119辆。
对于智能垃圾分类管理系统,吴平认为,还是有实际作用的,不是为了高科技而高科技。比如,后台可以看到每辆垃圾收集车的运行轨迹,也就是说可以监督垃圾收集员有没有准时上岗收集垃圾,是否完成了责任范围内每户垃圾的收集任务,这个是仅靠人工无法实现很好监督的。也就是说,智能垃圾分类管理系统提高了垃圾分类的管理效益,为农村生活垃圾分类减量全过程管理实现精细化奠定了基础,并为将来在此基础上拓展其他管理功能提供了可能。
至于经济效益,航头镇则测算了推行垃圾分类和湿垃圾就地处理体系的经济账。以长达村为例,湿垃圾就地处理、分类体系建立后,每年可节约垃圾转运费等各类资金约35万元,3年多时间就可将一次性投入的118万元收回,从第四年开始每年净节约35万余元。
来源:周到上海 作者:郁文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