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纯粹的热爱相聚于此,这群人相信飞盘运动在中国会发展得更好

中国队女子组别队长郭騂于2015年组建了中国第一个女子飞盘队——上海飞盘女子队Sirens,并担任队长,而她的男友则是中国第一个男子飞盘队的队长。“这个想法是他提出的,说要在中国建立单性别飞盘队。而在这之前,我们国内只有混合队。”

郭騂和自己的男友也是通过飞盘这项运动走到一起的,“我们当时都是玩混合项目的,一起去北京参加一项飞盘比赛,在火车上就认识了。”她介绍道,现在通过玩飞盘成为情侣的很多。“中国队里就有好几对,情侣一起上场有优势也有劣势。一方面,他们的配合会比普通队友之间默契很多;但另一方面,就比较容易出现互相责怪的场面。而且一旦分手,在一个队里就会比较尴尬了。”

作为女队队长,郭騂起初对于如何领导这支新生的队伍感到迷茫。“以前都是在混合队,混合队里由男性领导,他们似乎有一种天然的刚性领导力。但对于我们来说,就不太清楚怎么采取什么方式去领导。”女队教练亚当·勒曼(Adam Lerman)推荐她们看《The Inner Game of Tennis》(网球的内心游戏),“这本书告诉我们运动员如何同自己心理对话,让心理更强大,还蛮有用。有时候在场上会想太多,我这个盘扔出去会不会失误,如果出现失误了会对自己的队伍造成什么影响?会背上太重的心理包袱,而我从这本书里不仅学到自我管理,也学到了团队管理。”

女队队长郭騂

因为飞盘运动在中国还属于一项新兴运动,所以存在诸多不专业性也是在所难免。郭騂说,因为缺乏专业指导,队员们在日常自我训练中常常不得要领,动作也不够标准,因此造成了运动损伤。

“去年参加上海公开赛的时候,很多队员都受伤了,我们队里至少有三名主力受伤。受伤以后你要去看医生,做理疗。你知道理疗有多贵吗?一次就要1600元。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帮你按摩。所以说,没有钱真的很难坚持下去。”

梁壮也承认,“我们玩飞盘这一类人一直以来的一个重要话题,就是如何很好地去平衡生活和飞盘。人毕竟要生活,我们先要实现生活稳定,然后才能兼顾爱好。”

若非亲眼所见,你很想象他们这群人对于飞盘的热爱程度。这种热爱很纯粹,和金钱、和利益完全无涉。郭騂说,“我们这里有一个女生,飞盘玩得很好。她之前刚生了第二胎,但是还想继续玩飞盘。所以她就把孩子带到场边,让阿姨照顾。每打完一分,她下去哺个乳再上来。”

赛场上的“飞盘精神”一刻

梁壮也表示,相对十年前,飞盘如今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接纳和喜爱。

我平时推广飞盘的过程中对于这一点感受很深刻,刚开始的时候和人们聊飞盘,他们闻所未闻,就以为这是狗狗玩的。你去网上搜索飞盘,相关信息几乎没有。现在就不一样了,搜飞盘,会出来一堆比赛信息和视频。

尤其随着这次飞盘亚锦赛的举行,说明飞盘运动得到了政府层面的认可。浦发银行信用卡中心也参与进此次赛事,成为本届亚锦赛顶级合作商暨中国国家飞盘队独家特约合作商,并助力刚刚在德国海德堡落幕的“WFDF2019世界U24(24岁以下)青年锦标赛”中国U24队伍的首次海外集体亮相。

让大家感到欣喜的是,虽然参加这次比赛还是属于自费性质,但国家队每个人都获得了一定数额的补贴。补贴不算多,但这对他们而言意味深长。

飞盘男子队集体合影

“首先,这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减少了选手的负担;其次,这释放出一种信号,让我们看到自己的运动终于被官方所认可。未来,飞盘运动在中国的发展一定会更好。”谭顺胜的感受也可以代表大多数中国队队员的心声。

来源:周到上海       作者:沈坤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