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三季,这档节目的每个明星从不要求薪酬,甚至还自掏腰包!

西藏日喀则,素有世界第三极之称,大部分地区海拔在4000米以上,这里的土豆在冰山水系雅鲁藏布江的灌溉下,鲜甜可口,却因为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不便等原因,严重滞销。

亚东鲑鱼,只生长在海拔2400-3800米无污染的山间活水内,因为常年生活在15度以下的水域中,所以脂肪肥美,肉质细嫩。但养殖难度大,培育时间长,规模和销量有限而无法形成产业链。

昨晚,东方卫视公益扶贫节目《我们在行动》第三季迎来收官之站,公益大使陈蓉、Angelababy、聂远、俞灏明、金宇晴在明星心愿委托人蒲巴甲的邀请下,走进了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

“三季以来,没有一个明星来问有出场费吗?因为他们知道我们是一档零薪酬的公益节目。”作为制片人,陈蓉对于节目一路走来的艰难深有体会,也感佩于明星们为这档节目的付出,“有不少明星还自掏腰包,甚至发动亲友购买产品。”

辛苦的付出并没有白费。前两季节目中,在全国9个省(自治区)的超过50个贫困村,节目组包装了13款农产品,举办了11场产品发布会,产品累计销售额近3000万元,而第三季销售量更是达到7000多万元,

尤其是最后一期节目,土豆和鲑鱼共计2000万的销售额,让陈蓉都始料未及,“这两样产品其实是相当难卖。不是说品质不好,而地理环境的特殊性。西藏的物流成本太高了。”

其实,在决定走进西藏之前,节目组就有很多成员投了反对票。除了因为西藏地理环境的特殊性会导致拍摄成本大大提升之外,更重要的,是不可预测的高原反应,“无论是明星还是工作人员,如果因为高原反应而导致拍摄计划的搁浅怎么办?不可控的因素实在太多。”

但陈蓉有着自己的坚持:“西藏地区又是国内精准扶贫的重中之重,如果我们做到第三季,还没有去过西藏帮扶的话,我过不了自己内心这道坎。再艰难,我还是想上。”

高原反应如意料之中般的袭来,工作人员、明星都未能幸免。100多人的工作团队中,有6人严重“高反”,4个直接被送下高原,还有一个肺水肿,在日喀则医院留院观察。

但更多的人还是扛住了。

“尤其是几位明星志愿者,他们在镜头前生龙活虎,背对着镜头时才偷偷吸氧,但所有人都对我说,不希望将自己高原反应的这一面呈现在镜头前”,陈蓉告诉记者。

山西平顺站的拍摄故事,同样让陈蓉记忆犹新。这里种植党参的历史悠久,村民们将其视为传家宝。但其中的潞党参虽是名贵药材,却因外界认知度不够,销路受阻,无法带给村民足以维持生计的收入,让石匣村村民面临困境。

于是,节目在劳动体验上的安排也与以往不同,几乎是把潞党参的劳动全过程都设计进去了。

虽然有过多年军旅生活的刘涛和曾扮演过“知青”的王凯都曾有一定的劳作经验,但真正下地劳作、在崎岖的山路上运肥料的实战体验,还是让他们深受触动。

在陈蓉看来,《我们在行动》不仅仅是一档电视节目,更是一次公益生态工程,“所以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核心导演,都同时扮演着产品经理的角色。“我们的每一个决定,可能都会影响无数贫困家庭的未来,因此,我们在做决定之前,都会一再考虑,谨慎再谨慎。”

也正是在一期期节目的历练中,她发现,做公益扶贫节目,最重要的是真诚、不功利,踏实、不浮躁。

不要为了眼前的销量,去和一家没有资质的企业捆绑,甚至去为他们做宣传。也不能因为某个明星大牌,就牺牲了节目拍摄的时间,早晨在村里转一转,一到晚上就要走,我宁愿不要。因为如果他不能全程参与,是不会感同身受的。

第三季开拍没多久,陈蓉就收到了广西地灵村的一封感谢信,第一季节目中,节目组曾到访这座“红米之乡”,十万斤的滞销的红米,在节目中的订货会上全部卖空。更令人欣喜的是,节目组离开后,地灵村的订单依然源源不断,“孙支书告诉我们,现在整个村子87%的土地都用来种红米了,因为他们敢种了。”

每当看到节目所转化出来的巨大购买力和凝聚力时,陈蓉都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知道销量对农民有多重要,只有当他们实实在在看到产品被卖出去了,才会有动力去种明年的庄稼和农产品。所以这方面我一直在坚持。我们做节目不仅仅是为好看,还要实实在在给农民帮助,所以在这方面我一直没有退让,我也是希望这个销量会越来越增多,越来越给到我们农民朋友们信心。

只有双脚去丈量过祖国的辽阔大地,才会明白大自然的馈赠并未“偏心”,那些贫瘠的泥土里,同样孕育着鲜花的芬芳和果实的香甜。

也只有走近那些略显沧桑、衰老的乡村,踏上田间地头,才会发现还有那么动人的身影、火热的事业、平凡的力量等待我们去挖掘、去歌颂、去传播。

第三季刚刚落幕,陈蓉已经开始考虑第四季的方案了,只要我们做真公益,真行动,我相信都会打动大家,也能够彰显出主流媒体的价值,“我们相信所做的每一份努力,都是在改变一个人、一个村甚至一个县的命运——这也是我们和其他节目最大的不同。”

来源:周到上海       作者:殷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