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山有木兮木有‘格’”,刹那灵感来自于春秋时期的民曲《越人歌》——“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民歌歌唱艺术家宋祖英以悦耳动听的嗓音,完美演绎过这首两千年前表达羞涩爱情的缠绵小曲,百听不厌。
《越人歌》引发小编的思绪,显然是红木家具爱好者对稀缺名贵木材的且珍且惜之情,和曲中女子对王子的深情追慕相类相似。而小编把“山有木兮木有枝”的“枝”改为“格”,乃是使用了“格”这一词语如下的义项:格调、格韵;法式,标准。是啊,日益稀缺的名贵红木,生在高山,长于密林,自然是“山有木兮木有枝”;但是,红木虽是木,却与木不同,特有的属性赋予了它不同于其它普通木材的“格”,即使不说名贵稀缺,就其纹理、色泽、密度、油性、韧劲等等特质,赞其品质高贵、格调高雅、韵致高古,成为衡量木材质量高下的法式、标准,自然贴切;而以此类木材所精心制作的家具,自然成为像爱情一样需要珍惜爱护的宝贝——得与红木同室,心悦君兮君有知。

檀林苑是一个北京品牌,上海檀林苑是一家相对独立的红木家具设计、制造、经销企业,和北京总部的企业文化理念一致,秉承明清家具文化精髓,人文气息浓重的明式家具和大气重雕的清式家具为其唯一作品,而所选木材皆为印度小叶紫檀、大红酸枝,成为檀林苑的重要标志。
日前,青浦赵巷的吉盛伟邦国际家具村,上海檀林苑的总经理魏泽州,请教、商讨有关红木材质、分类的问题,话头却是从“老红木”起始的。
红木的标准曾经是“混乱”的,在新旧《红木》国标尚未出台之前,红木的说法大多出自红木家具爱好者的口中,是生活经验、习俗所带来的理解判断,并非严密的属加种差所下之定义,划分和概括都不充分合理。比如以过去上海人口中的“老红木”为例,仅仅局限于黄花梨、小叶紫檀、大红酸枝,和《红木》国标所定的外延,相去甚远。而魏泽州总经理则认为,上海人口中所谓的“老红木”,应该是大红酸枝的独有称呼,并不包括小叶紫檀和黄花梨。盖因,大红酸枝是老上海富有人家常拥有的红木家具。所谓“老红木”之“老”,有可能是“年代久远”、“珍贵”之引申意义,而魏泽州总经理则认为更有可能是“过去红木要存放三十年才能制作家具”,故称其“老”。颇有道理,观点成立,到底专业人士。

各位看官,自从2000年《红木》国家标准发布后,曾经一度鱼龙混杂的红木市场“玉宇澄清万里埃”,红木的内涵和外延有了明确的界定:热带地区所产,豆科,紫檀属(pterocarpus)植物。《红木》标准的编制,具有绝对的权威性,由国家林业局提出并协同中国国家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发布,由中国木材标准技术委员会遵循科学性、延续性和可行性原则负责起草,确定树种的标准为:1,从木材解剖学的角度,依据木材的解剖特征;2,从历史文化沿袭的角度,参照明清家具文物残片的木材特征;3,根据目前(2000年)沿用的红木家具木材用料;4,根据国内外正确定名的木材标本和资料。四条原则涵盖全面,既有植物分类学角度,也有传统继承的角度;既考虑民间木材的通识,更借鉴正确定名的资料,权威性、严谨性不言而喻。

但是,了解旧《红木》国标的看官会发现,新《红木》国标出现了几个细小的变化:红木树种由原有的33种变为29种,花梨木类的越柬紫檀和鸟足紫檀认定为大果紫檀的异名被删除;黑酸枝类的黑黄檀认定为刀状黑黄檀的异名被删除;乌木类的蓬塞乌木被删除。此外,将乌木类的毛药乌木调至条纹乌木类,将原鸡翅木类中的铁刀木属改为决明属。划分更为科学、明确,是以事实为依据的符合逻辑严谨归类。

魏泽州总经理认为,《红木》国标的制定,应该是基于两大原因,一是在几十年前红木市场鱼龙混杂,一些商家利用消费者不了解木材知识,将那些并不名贵稀缺但质地也还不错的木材,充入红木范围之内,二是传统概念里的红木木材日益稀缺,需要寻找特性相似、接近的替代品,同时规范市场,维护消费者的利益,《红木》国标终于权威出台。

不管“老红木”特指大红酸枝,还是包含小叶紫檀、黄花梨,它们虽是不同的品种,但在细胞结构排列上的特性,使它们都具有密度大、油性足、韧劲强、纹理美的优点,称其名贵硬木,恰如其分;日益稀缺的严峻现实,又使其身价令人咋舌地上升,也属合情合理,符合物以稀为贵的心理需求、市场法则。
“老红木”以外的那些被《红木》国标认定的红木木材,虽然没有“老红木”这般稀缺量少,但也并非如梧桐、杨柳街树这般铺天盖地,总量还是稀少的,但是,它们的材质特性,非常接近“老红木”,同样也是优质名贵木材,且具有很高的性价比。目前,一般新中式红木家具多为此类木材制作,比如大果紫檀、刺猬紫檀,很受年轻一代喜爱。

来源:周到上海 作者:周到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