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报记者 邱俪华
自今年1月起,“赖声川大讲堂”在上海专属剧场“上剧场”开讲以来,已走过一轮春夏秋冬,在这座剧场里,他的“创意学”演讲跨越戏剧、音乐、建筑、教育等领域,在数千名观众的心里打开了一扇通往创意的大门。各行各业的人走进上剧场,听赖声川分享他多年来的创意经验,有不少观众从全国各地赶来,共赴这场创意之约。
2018年的五次讲堂,已经让“赖声川大讲堂”成为上剧场重磅驻场活动之一。11月4日,赖声川带来今年最后一堂创意课,为观众讲解创意的疑难杂症,这堂课不仅是今年大讲堂的结尾,更是明年新一轮讲堂的开端。
父母不该为孩子们设限
为什么赖声川的灵感总是不断跳出,总能在传统中找到创新突破口?在前四讲中,他将创意归结为一个“金字塔”的架构,在“创意金字塔”中,最重要的两个方面是方法和智慧。
今年夏天,由赖家家传“床头故事”萌生的亲子剧《鲸鱼图书馆》,是继《蓝马》之后又一部充满教育意义、深受家长孩子喜爱的作品。赖声川认为,当前的教育大多只注重方法这个领域,但真正要成功,是需要智慧的。通往智慧的路上往往有很多屏障,作为父母,应当意识到屏障的存在,只有打破屏障,才能让下一代发挥天马行空的创意。
作品的结构是赖声川所强调的创意基础。从佛罗伦萨教堂、科隆教堂的建筑,到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都充满着严谨完整的结构,赖声川总能从我们身边的案例中挖掘创意的联系,为大家呈现他的创意理论。作为今年大讲堂的收官之作,第五讲中,他以自己的作品《如梦之梦》《那一夜,我们说相声》《在那遥远的星球,一粒沙》等为例,解决创意中的疑难杂症。
生活是创意的最大源头
创意如何产生?如何辨别创意的好坏?很多人看似在生产创意,其实只是换汤不换药,是流于形式的创意。
在赖声川看来,创意是可以学习的,生活中的一草一木皆能成为灵感的来源。比如来到上海生活的三年间,赖声川从未停止创作,《隐藏的宝藏》的灵感就来源于他三十多年来侧台观戏的经验,跟上海的老故事、老记忆拼合重组而成的。赖声川说,“创意人的周围充满了虚线,创意就是将这些虚线连接在一起。”
八小时剧场史诗《如梦之梦》,是他前后历经十年,将看过的画作、住过的公寓、发生过的社会事件等一段段看似破碎的记忆连接在一起而产生的。今年,赖声川的新戏《游园·流芳》在美国洛杉矶的汉庭顿图书馆的中国园林流芳园演出,一个全英语对白的发生在西方的故事,加入了十分钟的中国昆曲《牡丹亭》唱段。如此东方文化的浪漫诠释,让完全不懂昆曲的西方观众,直接了解中国的文化。
大讲堂是剧场功能延伸
在赖声川看来,上剧场本身就是一个创意的产物——与其他“殿堂级”的剧场不同,坐落在商场里的上剧场,把创意融进日常的吃喝住行之中。“我在做试验,把文化场所放在了上海繁华商业地区——徐家汇的美罗城。我不反对高大上的殿堂,但是在现代社会,生活和剧场应该要融合在一起。”赖声川说。
本着这样的理念,上剧场致力于打造一个在戏剧演出之余,能更多地与大众产生联系、对话的公共空间。在每一次演出、座谈、讲堂中,讲者、嘉宾和观众都仿佛置身于创意旋涡的中心,一次分享、一句提问,往往能碰撞出创意的火花。“赖声川大讲堂”是继“丁乃竺的会客厅”“丁乃竺的读书会”之后,剧场功能性扩展的一个更具新意的试验。这一年,越来越多从未走进剧场的人,通过“赖声川大讲堂”走进上剧场,赖声川深入浅出的演讲让大家收获颇丰,而他们的分享也让创意的磁场从这里延伸开来。
来源:新闻晨报 作者:邱俪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