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一种声音令胡德夫、黄轩、窦骁、霍尊如痴如醉?战马音乐一起,如闻天籁!

他们一开口,世界便安静了。

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理查德·费曼从一套1920年代发行的邮票上,看到了一片广袤的神秘土地,一不小心便让他有了一个了不得的发现!他立马写信给人类音乐学家泰德·列文:“你们这些家伙,肯定会对这种声音感兴趣!”而他随信附上的一段图瓦音乐录音,如千古的神秘召唤,就这样,惊醒了世界!

■图瓦邮票/源自新浪

图瓦,99%的人没听过的神秘国度

昨日1862战马音乐节的发布会现场,大家在翘首以待中终于迎来了主角——首任入驻1862LIVE的嘉宾。

■海报上的“战马”二字醒目遒劲,飞白之处有着独属于草原的苍劲气势

他们是背着1000多年前的乐器,千里跋涉而来的呼麦宗师恒哈图Huun-Huur-Tu乐队。

他们异域的脸庞上带有一种别样的深沉,抱琴而坐,安静却磅礴。

他们的草原之声顺着生命的河流一路蜿蜒,从叶尼塞河来到了黄浦江畔,流进了都市的车水马龙。

他们来自当初费曼在邮票上看见的那片草原,一个99%的人从没听过的小国——图瓦Touva。

■呼麦宗师恒哈图Huun-Huur-Tu乐队

远在西伯利亚高原,邻接蒙古国边境的图瓦共和国曾是地球上最与世隔绝的地方之一。

然而,对于俄罗斯人而言,图瓦音乐却是一种陌生的存在,他们一度用“复音Polyphonic”这个含混不清的概念去形容图瓦音乐“喉音多声部”的特色,直到那浑厚多变的音乐随着费曼的发现惊醒了世界,这个人口只有30万的超级小国才逐渐为人所知。

你,可曾听过这样一种旷世之声?

低低人语声、潺潺流水声、马蹄踢踏声……大自然的细微呼吸声都在这战马音乐中化为某种自然力量的符号,让你打破时空阻隔看见远方的天苍苍野茫茫,河流蜿蜒不息。

最近的1862时尚艺术中心无疑是属于图瓦的!

9月14日至9月16日,接连三场殿堂级音乐盛宴将在魔都的繁华之上构筑出一片当今世界音乐舞台最独一无二的游牧风景!

■当今世界最令人惊叹的超级女伶,图瓦首席呼麦女歌唱家伶珊蔻·娜赤娅克

■图瓦摇滚教父亚塔乐队

当呼麦宗师恒哈图乐队、超越人类声音极限的超级女伶珊蔻·娜赤娅克、以及图瓦摇滚教父亚塔乐队,这些首届战马音乐节的图瓦国宝级大师们首次齐聚,在1862的艺术空间里,与大家一同在《图瓦摇滚》中呐喊,淌过《迷失的河流》,最终于《神游图瓦》中聆听万物有灵。

呼麦,图瓦人的“呼吸声”

“我们想听老师呼麦!”

“大师们手里拿的是什么乐器?”

“图瓦的年轻人也学习呼麦吗?”

发布会的观众席上,大家激动地举起手提问,一脸兴奋地望向台上恒哈图乐队的四位大师。

虽然“呼麦”这种古老的喉音音乐形式在中亚是一种普遍的传统,但随着游牧民族的部落迁徙,草原多地已经失传。

而最原始的呼麦历经千年,在图瓦这片一度与世隔绝的土地上被保留了下来。虽然如今的呼麦成了一种专门的技艺,吸引了全球爱好者不远万里前去求学。然而,对于土生土长的图瓦人来说,呼麦是从小跟着叔伯无意识的哼唱,是如同呼吸一般的存在,是与自然万物沟通的方式,代代如此。

呼麦,是长在图瓦人身体里的!

恒哈图乐队四位大师的演绎让周到君深刻地理解了这句话。他们的音乐仿佛一种古老的召唤,拉弦开口的一刹那,世界便安静了。

高音呼麦的旋律音色时如口哨,时似金属声,慢慢上扬,与马头琴彼此相应、错落有致。不辨含义的歌词中似有一种天地苍茫间的寂寥,也有一种淡淡的哀愁,闭眼细听,在回转的缠绵间又多了一份草原的爽落。

悠扬的高音呼麦在琴声的衬托下有如行走于草原上的笛音,与低音呼麦浑厚而富节奏感的相交中,浑然一体,仿佛阳光穿过云层,撒向大地的天籁回音。远处,一匹小黄马欢腾而来,踢踏踢踏……在一片金光中我看见了马儿飘动的鬃毛,那是一种跃动的生命力!琴声、歌声、马蹄声相互交融,恍惚间打开了自由的空间之门,让人莫名坠入其中,随之共舞……

■大师们的乐器都是由自己手工制作而成,除了二弦、三弦马头琴,还有诸如牛睾丸以及马蹄制成的独特乐器

无论是百转千回的倾诉还是小马蹦腾的喜悦,这些形形色色的喉音唱法,呈现了图瓦人与“万物”之间的关联。广阔的世界,便是在他们喉音共振中再造、组合、生长而成的。

这唇齿间最原始的声音,是一种与身体的对话,与自然的交流,也是都市人不曾领会的世界观。

为何图瓦音乐会让人们看见那亘古的自然世界?

快跟周到君一起去1862LIVE战马音乐节去寻一寻吧!

(图片:由1862时尚艺术中心提供)

来源:周到上海       作者:孙雯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