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回忆录 | 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长风大地……

好像英国浪漫主义诗人雪莱说过: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哈哈,不远、不远,经过一番严寒,春天已经来到。春临长风,长风大地春色烂漫。长风公园那玉兰树,把春天迎上枝头。玉兰树先开花,后长叶。玉兰花呀,大气、清纯,体形好、玉玲珑。上海将玉兰花作为“市花”,能体现上海大都市的气质与风度。春天,就在这玉兰花的绽放里!

■ 英国浪漫主义诗人雪莱

■ 春天,就在这玉兰花的绽放

想起了从前的长风大地,春天在哪里呢?

春天在哪里?春天在绿色的田野里。看,田野里一片葱绿,“春风又绿江南岸”。当大人们在田间忙碌时,我们小孩在与野草“亲密接触”。瞧,那田埂旁水沟边,那过冬的枯萎的野草也泛起新绿,挺着像针一样的嫩叶。我们有时候会拎一只小竹篮,拿把小插刀,去挑马兰头、野荠菜,回家一番料理,品尝“春天的味道”。我们还喜欢寻找那种叫“茅针”的野草,有韧性,拔起根来吃,甜甜的。还有,那坟墩头上星星点点的各色野花,有蓝的有黄的有白的,招蜂惹蝶。其中有一种结着红色浆果的,大人说是蛇喜欢吃的“蛇果”(其实是蛇莓)。“惊蛰”雷打后,“蛇虫八脚(蜈蚣)”(本地话)被惊醒,在洞穴里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出洞来。这是大人在提醒我们小心被蛇咬(哈,不要把给蛇吃的“草莓”摘了哦,否则蛇会“报复”的)。

■ 大人说是蛇喜欢吃的“蛇果”,其实是蛇莓

春天在哪里?春天在蓝色的天空里。“似曾相识燕归来”。燕子剪着尾巴,掠过水面穿过柳条儿飞来,把春天的信息带进老屋旧巢,问声主人好。也许是“燕二代”?也许是老相识?主人欣喜地望着梁上的燕子,看它们在依偎、听它们在呢喃。还有鸽哨,在老宅上空,欢快地响着,响着春天的旋律。这是门前“大郎”(业余诗人)家饲养的信鸽,信鸽带来了春天的诗意。还有喜欢群体生活的麻雀,也在树上树下、屋前屋后飞来飞去,开心地叽叽喳喳,在诉说着春天的温暖。

■ 燕子剪着尾巴,掠过水面穿过柳条儿飞来

■ 喜欢群体生活的麻雀,在诉说着春天的温暖

春天在哪里?春天在水桥头的河水里。“春江水暖鸭先知”。鸭子拨动着清波,吵醒了水中的鱼儿,鱼儿摇着尾巴吐着水泡在觅食。河边的柳条儿绽开了鹅黄色的嫩芽,姿态优雅地探身河面,似乎是在照着镜子。勤劳的农妇,已在把家里换下来的厚重的寒衣洗涤,棒槌啪啪响,水桥石上笑语哗哗。

春天在哪里?春天在老农的眼睛里。老农踏着春天的脚步,在田间察看墒情:把“油嗒纸”(一种保护秧苗过冬的遮盖层,相当于现在的塑料薄膜)掀开来,看看绿素、番茄、黄瓜的秧苗,准备移种大田;田畦边的蚕豆长势良好,“黑良心”的花儿才刚刚开(本地人喜欢唱的沪剧唱词“蚕豆花开黑良心”);把沟渠开挖一下,沟坡培培土,让流水畅通;把闲置的土地,用铁鎝(钉耙)坌松翻个身晒晒太阳。阳光下,新翻的泥土喷着香味儿,这是大地母亲的乳香味儿,只有对土地有着深厚感情的老农,才能闻到这种香味儿……

■ 沪剧唱词“蚕豆花开黑良心”

春天在哪里?春天在我“长风老哥”的心田里。我在长风大地踏春寻春、迎春探春,感受着春天的气息,吟哦着春天的句子,投稿《西部报》《浦房集团报》《每周广播电视》……

■ 2016年3月26日出版的《西部报》,刊登了我的诗《春之魅》

■ 2016年4月29日出版的《浦房集团报》,刊登了我的散文《春天随想录》

■ 2016年3月31日出版的《每周广播电视》,刊登了我的诗《白玉兰》

■ 2016年5月12日出版的《每周广播电视》,刊登了我的诗《早春暖》

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长风公园的苗圃里。这里,还保留着一畦畦、一块块的农田,不过田里不是蔬菜瓜棚,而是苗木花卉。这里,就是我童年时代曾经“玩泥巴”的乐园。围墙处,曾是一条春波荡漾的小河(已被填埋);围墙外,就是我的老屋所在地——“朱家头”。我在苗圃里逗留,闻着“泥土的味道”。在当年,看小蝌蚪扭动着尾巴在河面戏水,用纯纯的墨点,点着春天的逗号;折下河边树上的柳条儿,盘个柳条箍儿戴在头上,戴了个“春天”田野里跑……

■ 看小蝌蚪扭动着尾巴在河面戏水,用纯纯的墨点,点着春天的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