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踏春赋》作者分享创作背后的故事-在这里观山观海,更能看到沧海桑田

“写这篇《江海踏春赋》就是想到我们在充满人文气息、风景秀丽的地方相会,一起踏春寻春,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一起做的事情,有更广阔的前景,就像长江奔入大海一样,滔滔不绝,生生不息。”在3月22日的新闻晨报头版,打破先例地刊载了一篇骈文体裁的文章,其作者七郎分享了他的初衷。

3月24日,新闻晨报联合南通日报,牵手崇明文旅、崇明区融,邀请长三角大家庭的市民朋友,相约南北两地交汇处的崇明岛,在东平国家森林公园,开启一场“江海之约”,认养樱花树、祈春愿、喂小鹿、挖野菜、品美食、赏非遗……七郎的《江海踏春赋》正是预见到这一场景,有感而发。

|看到别样的江风海韵

在写《江海踏春赋》之前,七郎尝试着寻找和南通、崇明岛相关的文脉和历史变迁,发现他所崇拜的多位历史名人都曾来到这片江海之地,并且留下了记录他们当时所感所想的篇章。

“王文公之闲情,问仙不遇;文少保之忠烈,蹈海难酬。”讲述的是王安石在狼山登高望远,写下《狼山观海》一诗,诗中感叹景色如仙境,而文天祥趁乱从元军营地逃脱,来到南通。相同的地点,相似的景色,七郎眼里却看出了五味杂陈。

“我一直崇拜文天祥,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他在离开元军军营前往福建的时候经过南通,这也让江海之景多了一层不一样的心境,他来这里不是游览,也不是来做官,而是在逃亡救国的路上,当时的心境跟欣赏风景肯定是不一样的,其实也是南通这个地方让我感受到的独特魅力所在。”

曾经在文天祥的个人传记里读到这段故事,因此也对这个毗邻上海的城市有着别样的感情,“相比以往认识的海岛,南通和崇明岛的江风海韵,给我最大不同的感受是人文气息上的,比如说我去三亚看海,可能跟在南通或者崇明看海心境就不一样,去三亚海边一躺可能是纯粹的放松享受的状态,但我去南通看江看海,因为文天祥、王安石等人,可能就会有一些别样的感受。”

|更感到这片土地的珍贵

“虽然没有身临其境,但从王安石《狼山观海》一诗里,我似乎看到了那时候他所看到的开阔之景。”七郎告诉记者,生活在上海,其实生活中的诸多方面与南通、崇明的联系已经相当密切,感到并不陌生,但再读王安石对于登上狼山观海所看的景象,还是感到又惊奇又感叹。

惊奇的是,那时候登上狼山极目远眺,能看到江和海连接处,开阔、缥缈、如梦似幻的景象;感叹的是沧海桑田,在古代,狼山还沉没在海里,是一个海中孤岛,崇明岛也是如此,从唐朝年间的两个小沙洲,到如今世界上最大的河口冲积岛,1400多年才形成了如今这条蜿蜒逶迤的岸线。

出于工作,七郎曾经多次到过崇明岛,对这儿的印象一直是百草葱茏、鹤翔鹿鸣,充满自然野趣。

“生活在上海市区,一直知道崇明岛是生态岛,生态极好。对崇明的印象也来自不少听闻,据说东平森林公园原本有圈养的梅花鹿,后来这些梅花鹿自己跑了出来,还活得很好。”在露营户外越来越成为生活方式的一种,七郎对这些适合野生动物生长的环境也充满喜欢。

这次写《江海踏春赋》,了解到更多崇明岛的历史,也更感到这片土地的珍贵。“我在查询资料的时候发现,汉朝时候的地图里,好像并没有崇明岛,有可能那时候已经冲积成一块土地,但人们还没有涉足到这里,觉得不可能有人住,或者不值得去住。今天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地方,曾经也是被忽略掉的地方。”

|最后一句是最美的寓意

七郎说,灵感爆发的那句应该说是最后一句,“赋成襟畅,见龙在田;逸兴成约,飞龙可望。”

当下正值春天,也正契合“见龙在田”所描述的时节,七郎说,三地携手在春天,聚在这里,看景、赏花抒发感情,未来也或许会有更好的合作。这也正是“见龙在田”的含义,就像见到了龙在田野上,我们所畅想的未来都有可能性和可行性。

“我是早就打算好去东平国家森林公园参加踏青活动,因此一直关注跟这个活动相关的消息,看到这篇《江海踏春赋》感到惊奇又意外,觉得这次活动多了不少闲适、文化气息浓厚的感觉,细细读过之后,感觉重新认识了南通。”生活在上海的南通人吴女士说:“从小生长在南通固然对它的生活方式、现代面貌十分熟悉,但这篇骈文中提到了不少南通的历史,例如五代十国时期南通的名称、文天祥在南通时候的经历等,让我这个南通人对家乡有了新的认识。”

晨报首席记者 吴 琼

来源:新闻晨报       作者:吴琼